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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峥嵘岁月】 茂林——革命老区 红色家园(文/翟大雷)
发布时间:2021/10/21 阅览次数:1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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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皖南泾县,茂林古镇。革命老区,红色家园。珠联璧合,交相辉映。烈火青春祭国殇,热血英雄铸丰碑。

  从 1919 年到 1949 年,三十年峥嵘岁月铸就茂林红色春秋,千年古镇成为革命老区。

  ——五四运动和大革命时期

  五四运动后,天津南开中学周恩来的茂林籍同学吴玉如、吴云生和吴如松寄回《湘江评论》、《新青年》等进步书刊传播马克思主义。

  1925 年,赤滩、马头、茂林、凤村、潘村和黄田培风学校师生,先后在当地游行、呼口号、贴标语,募捐声援上海等地“五卅”运动。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

  1934 年 5 月,建立中共石井支部,后扩建为唐(村)(石)井支部,直属中共皖南特委。支部书记凤村人赵允保。

  1934 年 12 月,方志敏、寻淮洲等率中国工农红军抗日先遣队北上,一部在太平谭家桥与国民党军激战,寡不敌众,越濂岭,出濂坑,经高坦,撤至茂林。沿途用杉树皮、老漆、红土等熬成涂料,在濂坑沿途峭壁和高坦人家墙壁上,留下浩气千古的抗日标语。同时委派李步新担任皖南特委书记坚守茂林领导抗日斗争,后与赵允保取得联系。这是红军第一次在茂林开展红色宣传,播撒革命信念。红七军团军团长兼抗日先遣队总指挥寻淮洲在转战中壮烈牺牲,年仅 22 岁。敌人竟丧心病狂开棺割颅邀功求赏。遗体先临时落葬在潘村马鞍山(后因方言讹为“蚂蚁山”)约事岗(后因方言讹为“约丝岗”、“野丝岗”),1952年捡金安葬于魁峰烈士陵墓。

  红军时期,茂林凤村人赵允保、凤志旺、吴顺花等共产党的“活动分子”在李步新领导下常在濂长村长坑“皂角上”活动,结识了“靠得住的纪家人”并成立了党支部。

  ——全民族抗日战争时期

  1938 年 4 月,新四军战地服务团到达茂林,开展抗日救亡宣传活动,驻地茂林吴家“亦政堂”。新四军民运工作队进驻茂林五十里,开展抗日宣传。茂林区工委随之成立,不久改为茂林区委,下属茂林镇、永定、丰东3 个中心支部和工、商、农、青、妇、学、艺 7 个抗敌协会。

  抗战初期,宣城芜湖,岌岌可危。为避战火,外校内迁。宁属中学和广益中学几乎同时迁至茂林。

  宁属中学——“安徽省宁属六县联立中学(省立公办)”,1938年由宣城迁至旌德江村,同年创办泾县分校,简称“宁属中学”,校址茂林潘村,后迁走。今茂林中学、泾县中学前身。

  广益中学——“芜湖私立广益中学茂林分校(教会学校)”,简称“广益中学”。1938年由芜湖迁至茂林九甲满公祠。茂林人吴葆萼担任国文教师,吴寿祺担任历史教师。后迁走。今芜湖第三中学前身。

  新四军战地服务团在茂林等地,建立青年抗敌协会(青抗会),吸收社会进步青年入会。茂林青抗会还吸收宁属中学和广益中学学生入会。青抗会宣传抗日十分活跃,经常与工抗会、农抗会、妇抗会等抗敌协会开会,游行,演讲,唱歌,演戏,捐募寒衣,散发传单,书写标语,抗日救亡运动如火如荼。许多青年踊跃参军,奔赴抗日前线。

  新四军还在茂林吸收宁属中学和广益中学以及茂林福群小学(教会学校,校长由茂林贤达、爱国民主人士、茂林圣公会会长陆绍泉先生兼任)的进步青年教师、学生加入中国民族解放先锋队(简称“民先”)组织,广益中学曾成立“民先支部”,团结青年开展抗日救国宣传工作,开展反对国民党破坏团结抗日和独裁统治的斗争。

  1938 年 5 月,陈毅司令员率新四军第一支队途径茂林,组织民众,集会演说。为寻淮洲举行隆重奠仪,亲撰碑文,亲购青石,由支队政治部主任刘炎书写,连夜打着手电筒在荷花塘边请来茂林老石匠杨同发(1887—1965,又名四宝)秉烛镌刻,永以为志。该碑高75 厘米,宽 60 厘米,354 字,已列为国家一级保护文物。碑文曰:

  寻淮洲同志,湖南浏阳人,农家子,参加民十五年到十七年中国大革命,由农民自卫军追随毛泽东同志转入红军第四军,任战斗员排连营长之职,屡功晋升至红七军军团长。民国二十三年冬,随方志敏同志率抗日先遣队转战皖南谭家桥之役负伤,至茂林镇伤重不救身死。寻同志为红军青年将校,以游击战斗称著。毕生为革命利益、民族利益牺牲到底,在在足为抗日战士之楷模。民二十七年夏,新四军出发东线杀敌,道经茂林,为修治墓道立碑以示不忘,且为完成其遗志而奋斗。目前抗日斗争已成为全国人民之神圣事业,国共两党由过去对立变为亲密合作一致对外,前线战局日益开展,全部胜利可期,中华民族独立解放之基础已奠,谨以此告慰寻同志。新四军全体指战员应更进一步以东线胜利、驱逐日寇回答先烈,庶几无愧。

陈毅谨志

新四军第一支队全体指战员敬立

中华民国二十七年五月十五日

 

  举行隆重奠仪时,战士们列队脱帽,警卫排的排子枪对空齐放,枪声震天。全体司号员组成军乐队,军号嘹亮。整个鸣炮奏乐,向英烈致敬。茂林各界人士应邀出席,当地群众自发参加,聆听陈司令激情演讲,耳闻目睹,主动接受抗日宣传。军民人山人海,场面庄严隆重,蔚为壮观。

  1938 年 下半年,泾县农民抗敌协会成立,主任赵允保。同年7 月,新四军军部进驻云岭后,民运工作队开进高湖,贴标语,唱大戏,开会演讲,走村入户,组织农会,建立民兵。抗日宣传如火如荼,铁军形象深入人心。民运部长夏征农多次到茂林指导工作。

  1940 年 3 月,中共泾旌太中心区委在樵山成立,直属皖南特委领导。下属铜山中心支部等。区委书记凤村人凤石山,化名洪林,是当时军部在转移前夕未雨绸缪,留下来领导武装斗争的新四军三支队五团民运干部。同年 5 月,以泾旌太中心区委为基础,成立中共泾旌太县委,驻地铜山,书记苏托夫。下属茂林区委、濂坑区委和铜山中心支部等。军群组织有自卫总队,总队长洪林;县农抗会,主任赵允保。

  1940 年 12 月, 茂林各界3000余民众集会反对内战,通电呼吁团结抗日。青抗会员们带头呼吁制止内战,坚持进步,反对倒退;坚持团结,反对分裂。新四军北撤时有数以百计的青年随军撤离北上抗日。

  同年 12 月,新四军即将北移,皖南特委决定成立中共泾旌太中心县委,书记胡明,下辖泾县、旌德、太平三个县委。泾县县委驻地樵山(1956年以前隶属茂林镇、茂林区)。书记洪林,副书记尹德光。

  “1941年1月4日,奉命北移的新四军军部及其所属皖南部队9000余人,从云岭驻地出发往长江以北,6日在安徽泾县茂林地区突遭国民党军队七个师8万余人的包围袭击。新四军部队英勇奋战七昼夜,终因寡不敌众,弹尽粮绝,除约2000 余人突出重围外,一部被打散,大部壮烈牺牲和被俘。军长叶挺在同国民党谈判时被扣押,政治部主任袁国平牺牲,副军长项英、副参谋长周子昆在突围中被叛徒杀害。1月17日,蒋介石反诬新四军‘叛变’,宣布取消新四军番号,声称将把叶挺交付‘军法审判’。这就是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这一事变是国民党顽固派发动的第二次反共高潮的最高峰。”①

  ① 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著:《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一卷(1921—1949)下册,中共党史出版社 2011年版,第573—574页。

  新四军部队途经茂林时,军部在吴氏大宗祠举行告别皖南民众大会,政治部主任袁国平发表告别演说,军部剧团倾情奉献,热烈悲壮。

  1941 年 1 月 6 日(农历腊月初九,是日小寒),前哨战在高坦村口打响!清晨,新四军二纵队老三团三营派出一个排在高坦附近警戒,突然与国民党 40 师 120团搜索队接火,军部在潘村祠堂召开军事会议紧急部署,悲壮而惨烈的皖南事变发生了!

  据当地老人回忆,“民国 29 年腊月, 东流山开火,七天七夜。”

  七天七夜,抢占丕岭拉锯,会合星潭受阻。血战东流山,突围石井坑。同室操戈,亲痛仇快。皖南事变,千古奇冤!

  新四军奋勇杀敌,老百姓心系亲人。军民贴心,可歌可泣!

  据中共泾县县委、泾县人民政府《皖南事变发生地标记物落成记》记载:

  “……(东流山)熊熊战火愈烈,民众关怀愈切,心系战士之安危。茂林各界,或翘首于长堤,或低语于庐巷,枪炮声里祈望亲人逢凶化吉;山乡父老,或担饭食于阵地,或筑工事于前沿,生死关头军民并肩浴血战斗……”

  激战地东流山、战地医院“汪氏宗祠”、最后一次团以上干部会议会址“徐氏宗祠”(不存),都坐落于高坦!

  “九女引爆”、“七女跳崖”的凄美壮烈,就定格在东流山血色晚霞里。

  “毅魄归来日,灵旗空际看。”也许是天人相通,也许是地磁效应。据当地老人说,几十年过去了,有好多次,雷雨天,漆黑夜,山上还会飘来噼里啪啦枪炮声或新四军女兵的歌声。更具神秘色彩的是,有人家半夜还听到敲门声:“老乡,开门!……”

  让这一段血与火的历史告诉后代子孙,英勇的新四军将士,我们的亲人,当年就是这样惨遭国民党顽固派暗算,壮烈牺牲在抗日救国的征途上!

  事变突围时,1941 年 1 月 13 日,我军建制打乱,各自为战。叶军长下山谈判被扣。项英、周子昆率军部参谋等人及部分警卫战士,从激战地东流山顺着东南余脉撤至毛栗山、神仙洞等地。计划暂蔽一时再作打算。孰料这一带地势开阔,无险可守,也非久留之地。于是军首长当机立断,在地下党赵允保、凤志旺、吴顺花等人协助下,辗转来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皂角上”。当天晚上,首长们就在临时搭建的窝棚里成立了临时军部和临时党支部。正准备开展斗争呢,谁曾想敌人过篦子似的疯狂搜捕,形势吃紧。为安全计,第三天凌晨一干人马便迅速撤至濂坑。在洪林领导下,濂坑石牛坞堡垒户姜岳凡等人带路,带项英、周子昆等人找到蜜蜂洞隐蔽待机。

  1941 年 3 月 14 日凌晨,事变的硝烟还未散去,项英、周子昆两位军首长在濂坑蜜蜂洞惨遭叛徒刘厚总枪杀,饮恨蒙难。周的警卫员黄诚身负重伤。

  项英周子昆遇难后,在突围干部刘奎领导下,濂坑人姜岳凡、马金标等人又配合战士们火速秘密转移和掩埋两位军首长遗体,以防不测。

  事变后,濂坑人姚老五陈六香夫妇、徐承山(徐老三)徐志龙父子等人,冒着生命危险,利用炭棚掩护,从冰天雪地到草长莺飞,历尽千辛万苦,喂饭送药,与地下党员里潭仓老中医徐天佑先生联手,分别救下身负重伤的新四军营长马长炎和周子昆警卫员黄诚。其他轻伤战士也分别受到当地老百姓的拼死保护。

  当时敌人一方面加强清剿,一方面对茂林药店严加控制,强令见人开方,见伤卖药。陈六香不惜用刀砍伤自己手腕,才在茂林保和堂药店买到伤药。被誉为皖南“红嫂(陈嫂)”。铜山曹妈妈一家,拼死保护皖南特委书记李步新。铜山党支部书记、农抗会主任徐兆堂,被叛徒出卖,曾六次被捕受刑,坚贞不屈。后为保护千余名无辜群众,惨遭敌人严刑拷打,悬首示众。

  事变后,爱国民主人士茂林人吴葆萼先生,不顾安危,见义勇为,与宗教界爱国人士陆绍泉先生及教师吴寿祺先生(陆绍泉女婿)一起,设法帮助新四军干部夏征农、方联百等人脱离险境,安全归队。因此被国民党逮捕入狱,受酷刑而坚贞不屈,后经营救释放。

  陆绍泉先生等人冒险保护和设法护送新四军军部女机要员周临冰脱险归队。

  事变后,1941 年上半年,经上级(新四军七师)批准,留在皖南坚持斗争的刘奎、李健春、尹德光等同志和洪林等同志先后在濂坑等地建立了“泾旌太中心县委游击队(又名黄山游击队)”和“皖南新四军游击队(通称泾旌太游击队)”,当地人周明火、马金标、殷木春等同志一开始就成了骨干力量。红色濂坑成了皖南泾旌太边区红色武装的发源地之一。

  在泾旌太中心县委领导指挥下,庙首战斗,游击队首次亮剑;旗开得胜,泾旌太一扫阴霾!从此,这支队伍驰骋边区,威震皖南!

  1942 年春天,活跃在泾县的皖南新四军游击队,紧紧依靠濂坑人民,与旌德黄高峰、太平樵山的战友们遥相呼应,智勇双全,浴血奋战,彻底粉碎了国民党顽军两万余人对皖南革命根据地“三分军事,七分政治”大规模疯狂“清剿”和“三光”政策,彻底打掉了敌人的反动气焰。

  “吃菜要吃白菜心,当兵要当新四军。官长士兵都一样,没有人来压迫人。”老百姓拥护新四军的抗战歌谣在泾旌太地区广为流传。

  1943 年 1 月,遵照皖江区党委指示,将泾旌太中心县委改建为中共皖南山地中心县委,书记胡明。同时将泾县县委改称为中共泾旌太县委,驻地樵山。书记洪林,委员肖少春、余本菊、章春、余双林。

  1944年底至翌年初“八十三天樵山保卫战”,以少胜多,有力粉碎敌人进犯。

  1945 年上半年,健全中共濂坑区委,属泾旌太县委。驻地濂坑,区委书记章春。下属 17 个支部。辖马渡、榔坑、球桂、黄村、平垣、石井等广大区域,使之连成一片,成为游击根据地,所属茂林境内组织有濂坑、大山、潭仓、水岭等 4 个支部。

  值得一提的是,游击队在“消灭敌人”上功勋卓著,而红色军医凤村人凤秀峰则在“保存自己”上立下汗马功劳。他和他的知心搭档汪海洋、外甥焦鹤鸣等人的精湛医术和奉献精神在泾旌太边区广为传颂。

  抗战时期,中国工业合作协会(简称“中国工合”)在茂林桂花敞厅设立“泾太工业生产合作社事务所”(简称“茂林工合”),隶属国民政府行政院。实际管理活动受中共皖南特委直接领导。“茂林工合”充分利用泾太经济资源和人力资源,主要通过新四军章渡兵站,为抗战物资生产转运,为配合新四军民运和粉碎日军封锁,做出不可磨灭贡献。“中国工合”发起人和组织者之一,国际友人路易·艾黎等人曾来茂林视察工作,给予高度赞赏。

  中华圣公会皖赣教区茂林圣公会会长陆绍泉,教主陈见真等宗教界爱国人士衷心拥护中共抗日,舍身掩护新四军,凛然大义传佳话。

  1945 年 8 月 15 日,日本无条件投降,中国抗战胜利。通讯便捷消息灵通的茂林古镇占得先机,与县城同步先听为快。从上街头到下街头,几大店家将收音机里的这一天大好消息第一时间现场直播,通过门楼上的大喇叭高声传扬开去。

  正义必胜。茂林人民终于盼来了这一天!全镇沸腾,奔走相告,额手称庆,喜极而泣!

  心系国运关注时事常听收音机的茂林商家掌柜们,从前段日子国际新闻里就作出精明判断:日本必败。他们早有预感,通过街谈巷议宣传出去后,茂林四乡八村民众早早云集街镇,收听广播。8 月 15 日更是万人空巷,人声鼎沸。“中华民族万岁”的口号声响彻云霄。人们自发鸣炮奏乐,张灯结彩,锣鼓喧天,欢庆胜利。天色未晚,到处灯笼悬挂,大街上更是马灯高照。人们搭台唱京戏,提灯大游行。火炮店抢购一空,红绿绸生意火爆。

  茂林历史上,将永远记住这一天,1945 年 8 月 15 日。将永远留下这一页,举镇欢庆抗战胜利。

  ——全国解放战争时期

  抗战胜利后,中共泾旌太县委和皖南新四军游击队奉命坚守皖南,不断发展壮大。名扬皖南的新四军“苏浙皖游击少共班”,通称洪林“小鬼班”,诞生于樵山夹坑,壮大于茂林濂坑。他们中有:首任班长余燉樵、二任班长章福贵、副班长章秀明(一个班分为上半班和下半班,分别由班长和副班长带班)、战士翟木林、姜兴义、吴兹沐、叶地生,吴周德(小名滴滴子)、赵汉森、方玉清(小名毛子)、凤兆钧、凤兆其、凤元高、汪国启、朱满昌、徐金涛……。清一色泾旌太农家子弟,泾县茂林一带的不少。

  “游击健儿小鬼班,机智善战在皖南。……中华儿女多奇志,自古英雄出少年!”

  抗战胜利前后,皖南地委曾在濂坑和水岭召开过几次重要会议。

  1946 年 11 月,在“苏皖军政委员会(苏皖边区司令部)”成立前夕,为传达贯彻中共中央华中分局“七一”指示,皖南地委在濂坑秘密召开苏皖边区军政会师后第一次扩大会议暨“苏皖军政委员会”筹备会议。胡明、熊兆仁、杨明、刘奎、洪琪、倪南山、唐辉、洪林、吕辉等主要负责人出席会议。会议主要内容为:传达贯彻中共中央华中分局“七一”指示;决定建立“苏皖军政委员会”,胡明任主席兼政委,熊兆仁任军事部长兼司令员,倪南山任参谋长。这是一次相当重要的会议。会后正式成立的“苏皖军政委员会”,领导武装力量共 800 余人,奠定了人民解放战争时期以皖南为中心的苏浙皖赣游击斗争的基础。

  1947 年 9 月底,苏皖军政委员会决定成立“苏皖边区司令部”,熊兆仁任司令员,胡明任政委,统一指挥苏浙皖赣 4 省边区游击战争。

  皖南新四军游击队,派生精干武工队,深入敌后;新式武器檀树炮,威震敌胆!

  1947 年外潭阻击战,拒敌于山门之外,保卫了濂坑和长坑两大根据地和老区人民。

  1947 年茂林攻坚战,胜利后成立茂林镇民主政府,为茂林带来“小解放”。茂林圣公会会长陆绍泉先生在此次战斗中壮烈牺牲。

  1948 年水岭保卫战,保卫了地委机关和水岭人民,重创国军,干净利落。极大地鼓舞了泾旌太边区军民,皖南地委通令嘉奖。

  同年“铜山八门口伏击战”,诱敌深入,关门打狗。速决速战,完胜漂亮。

  1949 年 3月前后,遵照华东局指示,皖南地方游击武装正式升格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皖南部队”。

  4月,皖南部队策应大军先遣侦察和渡江南下,4 月 24 日,茂林解放。

  1949 年 5 月,废除原国民党统治时期的区、乡、保、甲制度,建立区、乡(镇)人民政权。同时健全党组织。中共二区(茂林区)委员会辖茂林镇、南容乡、水东乡、黄村乡等 1 镇 3 乡 4 个党支部。区委书记丁国满。二区(茂林区)区公所辖茂林镇、南容乡、水东乡、黄村乡等 1 镇 3 乡人民政府,区长龙旭。

  从土地革命到抗美援朝,茂林子弟衷心拥护共产党,涌现众多骨干分子和堡垒户,踊跃参加人民军队和地方武装,英勇作战,荣耀桑梓。

  他们中有吴波、洪沛霖、吴家云、吴之理、任重、吴健人、曹元漱、吴友廉、吴子昆、吴敏、吴坚、吴报鸿、吴报仁、章复全、章复龙、任佩芬、吴慕红、吴本煊、吴雪筠、梅延庆、李刚、鲍福忠……

  建国后担任共和国第五任财政部长的吴波和江苏省副省长兼公安厅长、武警总队第一政委的洪沛霖,就是茂林子弟杰出代表。

  除上述子弟外,在战斗中壮烈牺牲的泾旌太县委委员樵山余双林,为泅江安全送达而生生割开腿肚子秘藏绝密情报的武工队长樵山周文正,宁死不屈英勇就义的民兵队长外潭仓徐承财,被誉为“皖南沙奶奶”的樵山夹坑堡垒户“三板奶奶”吕荣相、凤村凤老五(洪老五)、长坑“皂角上”纪家子弟纪喜元、昌老爹、纪春生、纪春荣,高坦徐志凯,水岭吕伟贵、吕承槐等人都是其中优秀分子。

  他们每个人都有一段英雄传奇,都是一部红色传记,他们都是茂林的骄傲和荣光。

  据《泾县志 · 英名录》载,茂林全镇从土地革命到抗美援朝光荣牺牲的革命烈士就有130 余名。他们中有的家喻户晓,有的却鲜为人知。他们的英灵永远与茂林的青山绿水同在!

  1951 年 8 月 17 日,皖南老区访问团来泾访问,历时 17 天。先后访问了在游击战争中为革命作出重大贡献的茂林曹妈妈(徐嫦娥)、云岭张妈妈和铜山徐兆堂家人等。

  1952 年 8 月 18 日,华东军区政治部派刘奎来茂林,将原中共中央东南局书记、新四军副军长项英、原新四军政治部主任袁国平、副参谋长周子昆三人遗骸移往南京雨花台,建有“三烈士墓”安葬。

  1952 年,泾县人民政府在魁峰之巅建成烈士陵墓。110 位烈士遗骸合墓入葬,红军将领寻淮洲烈士遗骨同时迁葬于此,英名列于烈士名录碑首。1956 年安徽省人民政府公布该烈士陵墓为全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8 年,茂林镇重修烈士陵墓。

  为纪念“皖南事变”六十周年,2001 年,泾县人民政府建造“主战场”标记物。以花岗岩砌就“41·1·7”字样为主体,庄严肃穆,苍然雄浑。矗立于村东街头纪念广场,遥望东流山,与时空对话。赭红碑墙,鎏金碑记;浩气长存,启迪来者。

  主要参考文献:

  《泾县志》(1996年版)

  《中国共产党泾县地方史》

  《茂林春秋》

  ——翟大雷 搜集整理

  原载《茂林记忆》,有改动

  作者简介:

  泾县茂林中学退休教师

  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

  宣城市政协文史资料特约撰稿人

  宣城市历史文化研究会会员

  泾县新四军历史研究会副秘书长

  泾县地情资料特约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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